月度归档:2010年01月

谷歌是留是走?

        今天的twitter上满眼都是#google.cn的关键词,在百度刚被黑,第二天又听说google.cn有可能撤出中国的消息。百度被黑我是后知后觉,因为搜索引擎我一直都用google.com或是google.fr,百度的使用率只是偶尔到一年可能就两三次用来搜索一下音乐,至于google.cn也是被阉割过的版儿用起来都嫌没意思。可是人在国内时,不翻墙那是没办法看到外面的世界的。我们的和谐社会很巧妙,一方面要追求与国际接轨改革开放,一方面又要限制自由,朝着大中国的一个局域网奋力发展。

        昨天我告诉老公百度被黑的事,他显得挺不屑(这个在中国长久生活过的大网民实在很懊恼网络监管),说:“世界上最强的黑客是在中国,咋么中国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反而会被人黑》!”网民也很有意思,给咱中国的黑客取了个极具特色的名字,叫做“中国红客”。

        话说回google为什么有可能撤出中国市场,今天看到了它官方博客里发表的声明。表示他们有足够证据证明去年12月有受到来自中国内地专业性地且有针对性的强大攻击,目标是致力于人权活动者的邮件帐户。谁会对人权活动者的邮件往来感兴趣,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google终于忍无可忍了吧,所以说会重新考虑中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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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重聚

三年多以前的照片

        三年多以前的十月,我们四个人第一次在巴黎相聚。昨天,四个人的再聚已经有新成员参加,就是可爱的小MAYA。去年四月中旬我和萍萍芥末还有小MAYA是在上海私会过啦,那时芥末妞子都还没成为准妈妈哩。不过我和老公还有萍萍夫妻俩一起聚会可已经有三年多了,以致于我们告别的时候还开玩笑说:“那咱们三年后再会?”
        本来萍萍一家是新年的时候要来巴黎的,推迟到了这个周末。昨天我提前下班,赶去蓬皮杜附近找他们。当时他们正在一家店里买衣服,她把电话给一店员,店员告诉我街名和街号,我就直奔过去了,顺利会师。9个月没见到小MAYA,变化太大了,扎着两个小辫子,一笑起来眼睛眯成月牙儿,超可爱。萍萍嘛,老样子啦,还是那么爽朗,见到面了就聊个没完。萍萍相公毕竟在中国也生活久了,在他面前聊天没有秘密,他会听懂的。他们俩是换个个儿,他老公很爱转各家店,萍萍倒是对shopping没很大热情,最后就变成他老公在店里狂看,我俩站一边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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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法的盛夏→塞南克修道院

天冷地冻,便特别想念阳光的味道。巴黎的冬天总是走灰色调,我只好翻翻以前的照片来感受一下有阳光的氛围。翻到夏天的南法之行还有那么多系列没更新,趁今天有空就整理了几张照片出来。上一篇更新到卢贝龙山区里的鹫巢村Gordes。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塞南克修道院(Abbaye de Sénanque)就离Gordes大约8公里路。

说来也奇怪,这个被称为全法最美丽的修道院之一的塞南克修道院,对它有耳闻的法国人却不多。反而在中国人的圈子里几乎人人皆知,若不知其名,其图片则有印象。尤其是人在南法,卖名信片的地方大多数都能有以此处风景来印刷的卡片。老公原先也并不知道Abbaye de Sénanque,我在买明信片的地方指给他看。后来在GPS上一查,得知就在旅途中,于是慕名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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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中国迷听什么

        不光要看中国电影,中国音乐也是必不可少的。我都很不好意思地说,他电脑里的中国音乐不知道要比我存的多几倍。而且他最先学会唱的是咱的国歌哦,哈哈。现在是很少买中国音乐的CD了,在法国毕竟还是偏少。不过以前在国内时买了好多运回法国来,那两年里流行谁哪,比如说阿杜、戴佩妮、孙燕姿、周杰伦等等,这些人的CD他都没少买。前两天他导了很多歌到iPhone里,我仔细一听他正在听一些老歌。于是就又揣出小相机拍了这么一段video娱乐娱乐。

我家的中国迷看什么

        相公自从认识我以后,对任何和中国有关的事物都特别关注。以致于我偶尔会怀疑他带着西方脸这个假面具,他经常会比我先了解到国内流行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就比如前段时间我正火热地追踪《蜗居》,后来是他告诉我国内《蜗居》停播了。又比如五年前我俩在国内生活的时候,他当然知道人在天朝需要经常翻墙,而且网络上有很多所谓为政府说话的人,又是他告诉我“五毛党”这个代名词。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他对中国的了解程度不比一个普通中国人浅。不过这也归功于老婆大人我嘛,任何我关注的事情都会跟他说,甚至小到看了什么中国电影的事。前些天我刚看了《建国大业》,告诉他是有关抗日结束后国共两党的后续故事,他当然就非常感兴趣啦。这是他看《建国大业》的现场,看过这部电影的外国人真不多吧。

高兴事儿一桩桩

第一件:都已经过了新年了,我以为我们老板没礼物发给下属呢。没想到今天礼盒到了,内有一支香槟一支白葡萄酒,一盒鹅肝酱还有三盒巧克力,还有一封附有老板签名的公司感谢信。下班走得太急,我忘了把礼盒拿回家了。

第二件:又有奖金收,鉴于我们12月份庞大的工作量,有奖金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十月份忙展会也收到了奖金,12月份的奖金更高哇。

第三件:8月份重新签署了合同以来,我都没主动提工资的事,公司就把薪水涨了一点点,虽然提得并不高,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今天呢,老板亲自把12月的工资单送过来,顺便找我谈了谈。内容嘛就是说很满意我的工作喽,做事很负责很有效率很会组织安排,我还谦虚一下下,说这是中国员工的优点。他连我看上去天天笑眯眯的都一块儿夸了,说人见我都心情会变好,哈哈。接着重点就来了,又给我涨工资了,而且这次涨得幅度还蛮大的。我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

第四件:下班后天又黑了,而且最近又持续低温,巴黎周边某些地区大清晨的都能达到零下20度,市内还好些,不过最高气温也不超过零下2度。我正低头小心看路踩着光溜溜的冰雪往家走,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老公,他又步行来车站接我了。说天冷他也陪我一起受冻,太有“同甘共苦”的革命精神了。

Snow again, and again

        今年冬天雪真多,时不时地飘一阵。昨天飘了一小会儿就收住了,我以为就这么意思一下。没料到今天早上一开窗,又是个白色的世界。大自然这个伟大的装饰家不仅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而且还是最有效率的,只一个晚上就能改变周遭。从junjun博客里我才认识到,原来我就是一个high点很低的人。尽管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到飘雪,仍然能把我激动大半天,然后再屁殿屁殿地拍几张照片。刚买的新外套在冰天雪地的季节穿上太适合了,又乐上大半天。

high点低的人真的更容易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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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es Season in Paris

        冬季大打折(Soldes d’hiver)今天开场,巴黎知名的几家大商场在营业前就聚集了大量人群,在大门敞开时便蜂涌而入大肆抢购。09年以前,法国商家每年只能举行两次各为期6个礼拜的大打折,称为soldes d’hiver(冬季打折)和soldes d’été(夏季打折),开始时间分别为每年1月份的第2个礼拜三(如果第二个礼拜三在1月12日之后,那么就定为第1个礼拜三为打折起始日,比如说今年就是第一个礼拜三)和6年份的第3个礼拜三。在经济低靡的时代,为了提高购买力,促进国民消费,法国参议院投票通过了一项新法律,自09年度的冬季打折开始,商家每年可以自行决定为期两周的打折活动,可以一次用完两周或是分为两个阶段,只要提前一个月向préfecture(省政府)申报打折时间,同时把两次全国大打折的6周时间减少为5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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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2010M01D05

        上个礼拜我们的家庭医生度假去了,我想感冒也没啥大碍,就没急着拿和其他医生的预约,还是认定了家庭医生等他回来。于是拖到了这个礼拜,其实已经明显感觉好转了,不过也还是去一趟吧。中午11点45的预约,在那儿等了1个小时才轮上。诊室里的3位医生的心明显不在工作上,其中一个还在接待处临时定了个度假计划,刚在网上付费。这3位医生我看总是轮流度假。

        医生替我诊断了一下,确认不是什么严重类型的感冒,至少不是H1N1。给我开了些药,我也顺便问了一下注射疫苗的事(我和老公都相继收到了免费注射疫苗的信),他倒是无所谓的态度,看来还是我们自己拿主意。不过主意其实已经拿了,我和老公都选择了不注射。昨天新闻里还在播报,法国政府开始出售过剩的H1N1甲型流感疫苗。政府花了8亿6千9百万欧元订购了9400万只疫苗,准备给全国民众每人注射2次。但是其实疫情在法国并没有大规模传播,而且大多数法国人都选择不注射疫苗,导致订购的疫苗过剩,虽然现在已经确认可以取消很大数额的订单,但是仍然囤积过剩。法国政府除了赠送掉一部分之外,便正在和某些国家商谈销售疫苗的事。此次政府的反映还是遭受了舆论批评,说他们反映过度,浪费了纳税人的钱。不过卫生部长引述世卫组织发话了,说疫情没有结束,而且很可能在今年开春之时病毒变异而导致疫情大规模爆发。大家都做好防御工作哦,少在人多的地方活动。看来我们还得少下馆子,还是在家吃饭卫生。

医生那儿回来路上瞧见了一辆粉粉红的车,车内粘满了大大小小的模型,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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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的第一篇流水账

        感冒症状一直拖拉着从09年陪我过渡到10年,直到今天才真的感觉有好转。这一个多礼拜和朋友、同事都不敢行贴面礼,怕传染给别人,就只有老公具有大无畏精神,不肯跟我拉开距离。我好像还是第一次感冒来得那么猛烈,擤鼻涕擤得鼻子两翼都发红蜕皮了,嗓子也哑了一个礼拜。在家就懒得开口,和老公打手势,结果他说我是个天才演员。

        今天昨天天气都特别好,可是晴朗的日子就特别冻。早上出门我赶车没注意,晚上回家才发现霜冻那么厉害,路上的积水都是冻得严严实实的,我还忘了戴耳罩,耳朵都快被冻掉了。

        昨天我又犯错了,在找洗衣球的时候没注意到佳能单反也搁在桌子一边,堆了太多的东西,连相机一起滑落到地上,只听到闷闷的一声喀嚓,我心都抖了一下,强烈预感相机摔坏了。赶紧趴地上,镜头直直砸在地面上,摔成两半了。把我那个心疼哟,这个颗镜头还是很久以前我送给老公的礼物,peggy研究推荐的性价比超高的小定焦。我把怨气出在这颗洗衣球上,还不是因为找它,摔坏了我心爱的礼物(说是送给老公的,其实我玩得更多)。还是老公淡定,就说:“没事没事,我们可以再买一颗嘛。”问题是意义不一样嘛,我心疼的是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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