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度归档:2012 年 11 月 29 日

语言问题

去托儿所接嘉容的时候碰到了Sarah小朋友的妈妈,她问我和嘉容在说什么语言,日语还是中文。我说是中文。她又问是普通话吗。我答没错。她觉得我这样做很好,让孩子自然掌握两种母语。她挺后悔没和Sarah讲阿拉伯语,现在她一点都听不懂。她和她老公都是法籍摩洛哥裔,但是她老公在法国出生长大,不会说阿语。他们家两个大一点的孩子每周末送去学阿语的。

我对将来嘉容是不是能把中文同法语一样掌握好一点儿都不确定,因为在我认识的中法夫妻家庭里成长的孩子还没有遇上过一个中文也说得很溜的,都是上学之后习惯了法语环境,可能中文听得懂,但是却已经条件反射似的用法语对话,渐渐地,中文也就说不来了。

我并不要求嘉容以后要会读会写,我觉得像Dango那样把中文说溜、交流无碍就行了。所以我还是要坚持和他说中文,不然他中文也不好的话我爸妈会把我列为罪人。

后来在停车场我和Sarah妈妈又遇上了,她说再问我个问题,觉得我的手指非常漂亮,问怎么保养的。她给Sarah母乳时间太久了,觉得钙质缺失很大,手指都变得很脆弱。我说我也没有秘计哎,可能我吃得太好了。

申请入籍Ⅲ

根据préfecture要求我必须要先去考法语,在2011年圣诞节前很幸运地注册到考试位置,就是针对入籍的TFI™ Naturalisation,我要加急出考试结果的服务还多付了点钱,总共花了近100大洋。老公强烈认为这都是法国政府想出来的赚钱手段。入籍肯定会有面试的,法语水平如何在面试过程中就看得出来,何必多此一举还设个考试呢。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还只能是乖乖被宰割的那种。

考试无从复习,我也不担心我会考不过,只是看能考多少。我们可能是第一批考试的人,因为当天还有电视台来拍摄。当时记者想采访我们,几乎都拒绝了,我在考点门口还碰上了上一次去préfecture遇上的摩洛哥女孩子。决绝采访的人很不屑地说:“拍这种考试有意思吗?你们怎么不去拍一拍préfecture门口辛苦排队的情景。”我太赞同她了。后来考完从考场出来记者问我可不可以采访下,我潇洒地答:“没空!”走人!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