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家聚会

3月中旬在xin家里聚了一次,三家人要凑个时间可真不容易,总算在我们国内回来、xin一家回国前一起见上。干女儿Ania都已经3岁多了,这次明显感觉到她长大好多,交流也不成问题了(说婴儿语时都只有孩子父母才听得懂),还会帮忙带嘉容和Mya。Mya小丫头本来预产期比嘉容晚1个多月,结果嘉容出生后第8天她也迫不及待地就出来了。虽然是早产儿,但是xin小俩口养得真好啊,肉呼呼的超级可爱,出生的时候和Ania小时候超像的,现在却不怎么相向了。和嘉容摆在一块明显还是嘉容老成,足月的估计就是不一样,嘉容神态举止看着像是周岁大的小孩,Mya就像是嘉容5、6个月大的样子。把小孩都放地毯上玩,Mya坐不稳,一下子就靠在嘉容肩膀上,嘉容小哥哥好有担当的样子,让小妹妹靠着。把Mya扶正了,她又马上倒掉,慌乱之中去拽嘉容,连人一块儿撂倒了,哈哈哈,那场面真是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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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聚

2012年1月1日,和莉莉同学相约巴黎。
她和她相公报了个欧洲团度蜜月,可惜只在巴黎逗留一天半,只够我们在新年当晚一起吃顿晚饭。她把行程告诉我,这天最后一站在香街上,我让他们在香街上等着,我们一家三口开车去接他们。巴黎的交通状况是再怎么提前出门总是会遇上苦逼的堵车,好不容易到达香街了,我估计么迟到个10来分钟,结果挪了半小时才挪到香街门口。这让我想起几年前和同事聚会结束等人开车来接,也是说已经在香街上,眼巴巴地站在香街上等了一个钟头才等到。 我是第一次见到她相公,如我老妈所说,是个高大英俊滴帅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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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早就受了绫子邀请去她家庆祝迎新,顺便把住我们家附近的艾米莉小妞一起载过去。提前很久出发,毫无意外地堵车,不过还是准时到达绫子家楼下,只是找停车位转了大半天,原本就没想着会有免费停车位,GPS上显示她家对面就有个收费停车场,关门的说,竟还有这种事,幸亏GPS威武,马上找到另一个离最近的停车场。嘉容宝贝车上一直睡觉,白天又睡了超级久的3觉,我都觉得他晚上可能睡不着了。

绫子他们刚换的公寓,进门先参观一下。她老公的朋友也都到了,也就3个人介绍一圈后我一个人名都没记下,这记忆力已经完全不行鸟。嘉容躺在她家地毯上,亮眼的草绿色的真适合拍照。“耙耙,香槟喝完了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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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午餐

月初收到惠子的邀请,参加她和她老公的生日聚会。我和惠子其实并不算熟,去年通过绫子认识的,一起出去喝过下午茶,也时不时地见个面随便聊聊。地点定在惠子家附近的一个餐馆里,还蛮好找的。我可真会掐时间,准点到达。进门后正想说预约在谁谁的名下,店家一看我就把手往里挥,敢情都是亚洲面孔就知道是那日本人一堆里的。惠子着装狠隆重,和服都上了。有另外两个日本女孩也到了,问题就是她们的法语实在是太有限了,连组个句子都很吃力,我都没办法和她们交流。按着惠子请求,在她给她老公准备的礼物上留下了祝福话语。法国人真都是迟到大王,我就知道没人会在约定时间内到,等大家都到齐入座都已经下午1点多了。一头都是日本人,另一头都是法国人,我和绫子夫妇俩就座中间段,就像是过渡席位似的。

这小餐馆真不错,价格便宜,味道鲜美。因为大家都AA的,我是酒鬼一族,除了自己点的东西之外最后再摊到1/3瓶的酒钱。其实我和绫子都不确定是人家请客的还是各出各的,因为收到的邀请信上并没有说明清楚。而按照我以往朋友圈的来往定律,若说是“邀请”那是主人家买单的,不然的话就不叫邀请,只会说一起出来吃个饭聚个餐。不过反正每个朋友圈的规矩不一样,了解各圈规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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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之交

人与人的缘分奇妙到无法用语言形容,我怎么和T相识的,已经无从追溯了,当老公问起的时候,我俩都没办法想起来,她说好像是ICQ上认识的,那时我刚和我老公认识不久,而T的约会对象是个荷兰人。后来我和老公结了婚,一起来到法国生活,而T一直留美国发展,几年前认识了美国人M并结了婚。忘了说了,T原籍越南,我们从ICQ上交流换到了MSN,还有SKYPE,再最后就是facebook,其间还偶通电话,8年多下来一直保持着联络。我们上次去美国没办法和他们聚会,今年他俩来欧洲玩,总算在巴黎见上面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们是跟团来的,原来团对旅游在哪个国家都一样,都是走马观花,10多天的行程把他们赶得要死要活的,就到处拍照留个纪念而已了。他们在巴黎也就一天两晚的时间,连最出名的景点都看不了几个,昨天上午10点多进的卢浮宫,12点钟和我们约在卢浮宫前见面,我心想只看镇宫三件宝也都得用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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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

最近这一个月里每周都有聚会,先从最早的那两个说起。9月底和萍萍一家聚会,时隔上一次的相聚也就近两年,我们都有了大变化。萍萍夫妇带着闺女玛雅还有我们头回见到的她家二公子悠瀚一起来了巴黎,我们也有个小拖油瓶挂身边了。不知道这些年的时间都过哪去了,看着身边一群娃娃就找到了答案。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们两家人都还是二人世界,在卢浮宫门口发生第一个拥抱;第二次再见萍萍时我们在上海,她先我一大步当了妈妈,带着3个多月大的玛雅奔赴约会;第三次我和老公仍然保持着自由,萍萍夫妻俩带着1岁大的玛雅来重聚了。终于,这第四次聚会我也当妈了,萍萍家二公子都比我儿大半岁多了。

4个大人加3个小孩,推车就占不少地方,找个地方吃饭都不容易。我想到那家韩国餐馆有个天井的,应该能搁得下,两家人就约在那了。见面前我和老公在星巴克里喝东西,顺便把儿子喂饱了,我们吃饭时就不会被他闹。萍萍一家四口出现的场面很威武,两座的推车上小美女精神地东瞧西瞧,儿子在打瞌睡,和萍萍再来个热情的拥抱,真佩服带俩小孩(包含两个)以上的父母,出来游玩得有多少工作量啊,我们现在应付一个就觉得每次出门跟搬家似的。他们的推车单扇门开着还推不进,服务生得把两扇都打开。我们儿子小睡神才刚跟他们打个对眼就瞌睡了,一睡睡了整整一顿晚饭时间。萍萍家闺女越来越漂亮了,儿子又很帅,绝对是凑成一好字。而且他们中文德语都听得懂,双语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饭桌上光顾着聊天了,照片都没拍过,告别前在大街上掐了几张。我家儿子一直在睡一直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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饯行

9月中旬我的泰国好友Toei在彻底离开法国前搞了个饯行会,在这之前每次聚会结束我总觉得很伤感。我俩在巴黎一块儿混了5年多,虽然她以前有提过将来可能会回泰国,可是我总还是以为她会在法国生活下去,因为5年多前她是为了她男友才来法国的。但是这两年里她妈妈身体很不好,几次入院治疗,这是她下决心离开法国的主要原因。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饯行会以塞纳河边野餐的形式举行。即便我带了毛衣,还是差点被冻伤,第二天灌了不少热开水才打败感冒。去塞纳河边前先陪Toei去买东西,我都怀疑她能不能把行李全带回去,不说给她家人和朋友带的东西,就光是她自己的就囤了一大堆。是我祸害她的,自从她被我引诱进护肤界就掉进无底洞了,我推荐给她用的东西她都超喜欢的,然后她再去祸害她家人和朋友。本来她也不用香水的,自从我送她一瓶后也爱上了,这次又买一瓶回去,说用完了再在泰国买不划算。亚洲人民伤不起啊,什么牌子到了那儿身价就都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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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惊喜

上周末我30岁生日,爸妈刚回国没几天,情绪还没回升,和老公说好今年生日就我俩在家里庆祝下。产假结束后上班的第一个礼拜,周六就让我加班半天,其实我是能推掉的,毕竟我已经申明过我以后都不再接受加班。但是这回情况挺特殊,两个同事度假去了,一个辞职了,我上司也想给自己拿个长周末休息两天,老公说有他照顾宝宝,就接受加班一下吧,我和上司和同事关系都不错,我给他们行个方便,以后我有特殊的事他们也会通融的。我想想很有道理,于是就答应了。后来才知道原来老公有预谋给我搞个生日party,而且因为某些原因,临时改到了周六晚上,搞得他急急忙忙通知家人朋友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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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多(Bordeaux)

我已经完全没兴致具体写波尔多的游记了,直接上照片意思一下吧,所以法语版也懒得写了,反正就几张照片而已。

我和yarui从Arcachon到了波尔多后,绕了一大圈才找到酒店,其实酒店位置很方便滴,走几步路就到tramway车站了。我俩都很累啊,就在酒店休息到晚饭时间。在酒店附近找了家餐厅,分量很大呢,我俩都撑得甜点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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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achon

去波尔多的行程确定下来后,yarui小妞就说要快点把毕业论文写好喽,结果磨蹭到出发前一天都还没完成,她都想把这次出行取消了。她相公承担了论文剩余部分,周五晚上她来我家过夜,一面紧张着论文来不及了,一面却还是磨蹭到半夜才继续写论文。我1点半去睡的,她比我更晚,大清早5点钟就起床,自从知道了呼她起床是件Mission Impossible我都担心因此错过火车。在15分钟的努力之后,我终于成功让她起床,真正一小孩。早饭是来不及吃了,老公把我们送到车站,按计划坐上快车到达蒙帕纳斯火车站,找到上车站台,然后赶紧先去买了面包什么的当早饭。上TGV后第一件事是找人换座位。太神奇了,yarui总遇上会说中文的法国人,一位在清华留学过的年轻MM很爽快地就换位给我们了。上车后没多久yarui就开始用丝巾蒙脸睡觉,检票员过来时我摇她醒来,她一抬头还把检票大叔吓了一跳。我虽然累,可是还不至于累到昏睡。

Après avoir confirmé le voyage pour Bordeaux, Yarui m’a dit qu’elle devait finir sa thèse le plus vite possible. Au dernier moment, elle voulait annulé ce voyage, n’ayant toujours pas terminé cette tâche à la veille du départ. Finalement, son mari a pris en charge le reste de sa thèse, afin que nous puissions partir ensemble à Bordeaux. Vendredi soir, elle est venue chez moi. Elle s’inquiétait de sa thèse, mais comme souvent, elle a attendu le dernier moment pour s’en préoccuper et n’aura recommencé à travailler dessus qu’à partir de minuit. Pour ma part, je me suis couchée à 1:30 du matin; elle, beaucoup plus tard. Nous devions nous lever à 5h du matin, je m’inquiétais que l’on rate le train car c’est mission impossible de la faire se lever. Après un quart d’heure d’effort intense, j’ai réussi à la sortir du lit… 1/4h seulement, c’est exceptionnel. Pire qu’une gamine!
Par conséquence, on n’a pas eu le temps de petit-déjeuner. Mon mari nous a conduit à la gare, et finalement nous sommes arrivées à l’heure à la Gare Montparnasse où le train nous attendait sur le quai. Avant d’y monter, on s’est achetée du pain. Dès que nous sommes montées dans le TGV, nous devions changer de place (erreur de réservation). C’est marrant mais Yarui rencontre souvent des français qui savent parler chinois. Et ce jour-là, une jeune française qui a passé 1 an à l’université de Qinghua nous a cédé sa place. Yarui a commencé à dormir en mettant son foulard sur son visage quelques instant après que nous nous soyons installé dans le train, ce qui a fait peur au contrôleur quand celui-ci est passé pour nous contrôler. J’étais moi-même très fatiguée également, mais je n’ai pas eu envie de dormir de tout le voyage.

快到波尔多了,阳光真美好。
Il y avait un très beau soleil lorsque nous étions sur le point d’arriver à Bordea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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